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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色在现实之中不能生气勃勃地面对生活的那种人,应该用一只手挡开笼罩命运的绝望.但同时用另一只手记录下,你在废墟里看到的一切。 冒个泡泡搬家了,新地址http://xizixizi.tianya.cn
我总是搬家,就象我一样居无定所。 写诗没有人写诗了
诗人都走了
我也停下了苦思的步伐
为生活烦恼 无题夜深了
他们都睡了
我独醒 转火色诗歌一首日月(组曲)
文/火色 一 日
麦子还没有割完 农夫就走了 剩下的麦子疯长 一夜之间 就穿破了天空 孩子站在田梗边仰望 天上全部是麦子 金黄金黄的 二 月
我在那把藤椅上做过好多梦
梦把椅子堆得满满的, 妈妈一晃,就会掉下来几颗 然后再也找不到 我一直不记得自己究竟掉了多少颗
只知道满天上都是 我恨透了那把破烂的藤椅 直到有一天 所有的星星,从眼眶边涌出 才发现自己其实,什么也没有失去 三 日月 晚祷声起的时候
太阳就老了 人们经常会忽视青春的面孔 就像遗忘一首歌曲的名字 其实“月”,只不过是“日” 长了两根胡须 附:组曲一献给海子。
(此诗是天涯诗会2005年3月“三月”同题征文参赛作品,拙作有幸忝列于优秀之中) “一把”胡须改成“两根”胡须会不会更符合逻辑?不好意思,擅自改动。 “一把”胡须显的你不是年轻而是成熟了。“两根”胡须则显的你还年轻正在转变。你觉得呢? 贺西格勒我开始悲伤了。在绝望中寻找希望
——题记 贺西格勒,我北方最深重的歌
在大地的海洋里扎根,给了我蕴蓄的温存 那么安详,那么静谧 我跳不开一轮轮的失落,所以 你用爱的摇篮为我编织,让我在声之悲切中沉湎: 我见到你睡梦中的圆了,六个圆圆的圆 在存在中饱视,在等待中爱恋,在静止中构建 在离去中奔跑,在涅槃中嚎叫,在结束中死去 看透一切后,你回想童年——
好静的你走进前门、跨过后院,又在东厢西厅挂满自己的诗行
如今漠视中孤单一人,他们啊都在等待注定的命运。
子夜,梦里呼唤喊不出的名字,轻柔地带你抵抗
只是那深锁的橱柜再也敲不开你的胃囊,为什么喜爱的蝈蝈声
在阴冷的墙角叫,令节庆的日子弥漫苦痛,撕心裂肺
迷路的羔羊依旧在森林中寻路,茁壮的树干在乌云鼾声电闪里接受死亡一次次的锤炼
梦境中唤醒的灵光却总熔化在晨光,你依旧怀抱着金光闪闪的圆
在儿时那棵疲惫的槐树下熟睡。。。。。。
2005,夏夜'My nerves are bad t-night. Yes, bad. Stay with me. 'Speak to me. Why do you never speak? Speak. 'What are you thinking of? What thinking? What? 'I never know what you are thinking. Think.' ——T.S. Eliot’The Waste Land’ 抬头的诗文非常不错, "我的神经错乱了,今夜。是的,糟透了。陪着我吧. 和我说话.为什么你总不开口呢?说啊. 你在思考什么?想什么呢?到底是什么啊? 我永远也无法知道你想着什么.你的思想." 心境之所——爱Beth Gibbons"MYSTERIES"
God knows how I adore life
When the wind turns on the shores lies another day I cannot ask for more When the time bell blows my heart And I have scored a better day Well nobody made this war of mine And the moments that I enjoy A place of love and mystery I'll be there anytime Oh mysteries of love Where war is no more I'll be there anytime When the time bell blows my heart And I have scored a better day Well nobody made this war of mine And the moments that I enjoy A place of love and mystery I'll be there anytime Mysteries of love Where war is no more I'll be there anytime 上帝知道我如此崇敬生命 当风抵达海岸延展又一天 我不再苛求更多 当时钟叫醒心灵 我又获得更美好的一天 无人能挑起属于我的战争 而这一刻我欢喜 爱与神秘的境地 我总在那 噢爱的神秘 之所没有战争 我总在那 真让我恶心…… 我用省略开始我的话语 我省略生活的邪恶 是害怕啊,害怕它恶毒的脓渍腐蚀 我苍凉的文字 多美好的圣诞,而我却在用泪水洗刷 一切——邪恶、困惑、无助…… 我已经找不到更多的形容词或名词去表现这 黑暗的阴影,我只能挥起无力的诗刀 胡乱的砍杀,这无处不在的阴影 毁,毁不灭的阴影象脓肿膨胀 流泻在灯光咬噬的房间 淫荡的笑声混杂着私人错乱的情丝 缴裹着我,逃不脱,纵然手中拿着刀 我不属于这个邪恶,却是什么将我推到如此恶心的画面 冻结的我,只能用眼珠的不屑抗拒这一切 而这一切却在蔓延,拓展开了辉煌的色调 给我些酒吧,就倒在这囊括罪恶的画布上,用最浓烈的一滴将我灌死 可我却仅仅躲在墙脚 狗在夜里发情,宣泄的雨都无法掩饰这罪恶 我疲软了,躺卧在路旁,紧紧的闭上眼 以此盲目的隔绝着……四周——彻骨的寒冷 月光逃跑了,你这我一次次歌颂的神灵 只会猥琐的用雨帘遮蔽这邪恶的一切 此刻我需要你寒冰的光荣擦拭我的刀 此刻我多需要你的指引,让我勇猛的奔赴黑暗 高举我铸造的刀在你神力的亲耐下 一刀,就一刀砍伐这罪恶,魂飞湮灭,永不复生 来吧,我做好准备,我会象个勇士孤立的深陷泥潭 用崇高用死亡去战胜你——罪孽 随便写点吧相对散文,我是更喜爱写诗歌,我不知道这样不停不停的写下去会成为什么样子,会疯了,会有一天众人都疯狂地追随我的诗歌,还是注定卷着困于虚无世界的触不到摸不着的诗文躺在自我挖掘的坟墓里?这一切都只有时间去说明或验证了,可我又是多么的心急啊,真希望存在圣诞老人,那我就在平安夜许愿“说我要看到未来,请把未来放进我的丝袜里吧”。
其实我更想在诗歌的形式(既美学上)有所突破,前天看了多马写的诗歌他是如此自然的用散文的形体写出了一首发自自然的诗文,我好羡慕,就给自己一个愿望有一天我也要写出这样纯然气息的文采来。冬天了,我生存的世界没有雪花,这会不会是无法净化心灵的结果?
既然现在还无法达到这样的境界,我就老老实实地写散文。我有自信有一天我会达到这样的境界。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这或许来自那份直灼不懈的追求和社会大肆宣扬的精神“我能”。我好无疑问是属于社会,我坚信任何一位伟人都是无法逃越时空界限的枷锁。人是渺小的,相对这个无限的空间和时间。我到情愿回到远古那种无限虔诚的崇拜各种各样的神怪,他们是多么悲敛的对待自己的人生。所以产生了无数的各种各样的节日,例如今天节庆——圣诞。可现在人,谁还会相信基督(当然会有人说现在不是有基督教么?可现在的基督教和以前的今非昔比了,那无数的教徒只不过是欲望无控时的一种盲目归属)。人都成了物资欲流的崇拜者了,所以才会产生那么多空虚而无奈的人士。或许我这样说我又要招人唾弃了。无谓了,我始终坚定自我,这是社会给我影射出来的结论。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否保持住自我的可能,我没有神力。我是一介虚无空洞的社会边缘人,站在城市的最中央用最俗气的眼光看待这个我无法摆脱的世界。
写诗需要狂热的激情,写散文则需要细水常流的感动,写小说则要理性情感的不断索取.而我是火,是艳阳,是落日时分最美的刹那,是你心田的那把一触即融的钥匙。所以诗歌对于我就是本身,而散文对于我则是情感多愁的无奈叙述,小说对于我是强烈震撼的批驳。我只是尽力去写去述说,有一天火会灭,有一天艳阳会葬送在后羿的箭下(我激烈的驳斥震怒天庭),有一天我落下去了就再也没升起来。到那时你才会理解我的狂热,到那时你才会在我散落的诗稿里落泪,到那时你才会象我一样拿起你自己的画笔涂抹神性的韵律。
好了,我不写了,我有些气愤了,因为自己的笨拙和不协调的网络在存储中总是失落我的话语。算了,就那些真正美丽的文字漂流在世界的虚无中,让一个个物资追寻的人们有一天会在空气中闻到它们的香泽,那也就足够了。最后祝福所有人圣诞快乐。 哗啦啦哗啦啦的我想写首诗
哗啦啦的我想天下雨
哗啦啦的我想你舞蹈
哗啦啦的我想她落泪
哗啦啦的世界没了颜色
哗啦啦的孩童没了玩具
哗啦啦的圣诞没了礼物
哗啦啦的我们没了我们
哗啦啦的歌谣在飘荡
哗啦啦的石头落满地
哗啦啦的花朵开了花
哗啦啦的云彩映夕霞
哗啦啦的公车执拗的挤呀呀
哗啦啦的人群无奈的笑哈哈
哗啦啦的铁轨极速的呼哓哓
哗啦啦的闹市膨胀的叫呱呱
哗啦啦的乡村在远方呐
哗啦啦的向往在哪里啊
哗啦啦的渴望何处求呢
哗啦啦的梦幻心里挖呵
哗啦啦哗啦啦铃铛响四方
哗啦啦哗啦啦彩灯亮夜空
哗啦啦哗啦啦烛光辉笑脸
哗啦啦哗啦啦耶稣诞生啦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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